深山中难有齐全的伤药。
英姑见秦月影身上那道刀伤流血不止,在附近取来些艾草为她止血,还瞪了眼被捆在不远处树上的蒋飞英。
蒋飞英吐出口血来,对他们说道:“呸,忘恩负义之徒。路上予你们饱暖,分明只要再等等……”
那些被骂忘恩负义的青壮脸色煞白,只觉自己果然不该信这蒋飞英,如今空得个逆贼之名牵连全家。
秦月影看着他,只觉得这人什么都没想明白:“天下太平时,谁吃饱撑得给你黄袍加身,少做黄粱大梦。不占天时地利又人心不足,更无能人相助。时势造英雄,也不会是你这自己都不知所以然的小人。”
“成不得事又如何,”蒋飞英不怒反笑,“当年我孙儿贪玩,不过是偷吃豪门家仆偷藏的食物充饥,便被其扔入缸中活活捂死。我孙儿的命就不是命?”
当初安阳只有大小地主时,都是世代久居在此,哪敢作践佃户。可安阳新来的的豪门望族则不同,不过数十年下来,那风头就已高过本地耕读之家百倍。豪强家奴更不用顾忌乡里颜面,寻常百姓说是良民,却也比不得贵人身边捏着卖身契的奴仆。此话一出,连受牵连的县民都被激起怜悯之情。
秦月影忍不住问他:“那你孙女呢?”
蒋飞英将这事咬死不提,如此反倒欲盖拟彰。
他再一开口,说的却是件大事:“我孙儿死得冤枉,你猜那家仆借的是哪位的势?正是太子殿下。因着给楚汐搜罗美人,那家奴比旁人得脸。乡里只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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