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可惜他还没断气,就因血腥气太盛引来深山里的狼群。
素心在轿上莫名觉得胸闷,只得命人停轿。偏在这时她闻到血腥气,连轿夫都吓得够呛。
他哆嗦着腿道:“狼,前面有狼在吃人啊!”
丫鬟也胆大,还有心思往那肠流遍地之处张望:“这不是吃饱都叼着跑了?你这怂蛋怕什么,人得饱暖还会猎杀野物,禽兽却只管吃饱就能相安无事。”
狼群拿利爪拖拽残肢,回到深山不复出。
英姑好容易带来伤药,一回来却看到此处遍地狼藉。
“怎么回事,”她急得头都能冒火,“什么时候姓任的私兵来这边,还弄得遍地内脏肠子擦地?”
英姑又向树上绑着的蒋飞英一瞥,只见蒋匪首两条腿只剩下一条有肉,另一条被野兽啃得只余森森白骨。
他虽在那喊疼,性命却无大碍。英姑不再理他,安心在秦月影的伤口上敷药。
白氏赶到后懊悔不已,秦月影却没空听她谢罪:“我时候不多了,你将这封信给长公主。另一个则是我手上的桃木手串,也是姐姐留下的。”
“县主务必保重贵体,”白氏接过这两个物件,“只是奴婢只能先做其一,又该先送哪个?”
秦月影没什么力气,轻声道:“第一个。第二个只要信得过的人便足够。”语毕,她合眼昏睡过去。
不多时,崔姑姑命人抬着顶轿子来“接秦县主”,却将小轿趁夜深扔在山林中。
素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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