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幅临摹的月夜图注了灵,又换了乌雀手中的午女画,去了一趟地府将午女画交给了穷碧,吃了点茶辞别他后便来了叶南小馆,想看看会不会碰到白锦,也看看叶南公子有无事务需要我帮衬一二,而这两人素日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大遇得上。
其实这半日的事情也没甚好说道的,倒是与穷碧来往神秘,白白惹了侍奉在殿中的几个婢子不待见,临走时被泼了涮笔水在裙角,而这天庭刚派下来的新品种的神墨据说洗不掉,只能用术法消去。也幸好没沾上皮肤,不然也不知会怎番麻烦淘神的才能弄掉。
我立在叶南小馆庭院里那棵从不见挂果的荔枝树下,一手端着一杯苦茶,一手伸手抚着一枝黑褐色的枝干,思及此处不由地顾自苦笑。
想来我这般诡秘的行径在她们眼中看来大有幽会情郎的嫌疑,而穷碧鬼君当真是被那地府,不,该是说大半个冥城女子倾慕呢,如府上的婢子倾慕李雪狐一样,虽说俱是风流俊朗的,但得了这般程度的痴迷还是挺令人匪夷所思。
毕竟他们俱不是这一片最俊的,也不是性格最讨喜的,怎地偏偏被这些女子爱慕了呢?不可理解。
不过呐,穷碧若是比起冷面煞人的陆久远、又或者是猥琐碍眼的萧前辈之流,确实是称得上惊为天人了。
至于泼墨,这是在震慑情敌呢,我当然明白。当时我也没伸张什么,匆匆打了个圆场便走了,大约也再没几回交道的,无用结怨。
午女画既然已经找回,不日阎君便会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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