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再去找穷碧,也不是在地府阎君办公的的阎罗殿,又或者是紧邻的府君休憩所用的箜鸾殿了,所以概是不会再与那婢子有照面,除非她调任。
调任?……
晨昏楼内我平日里听了些闲言碎语,隐约记得,仿似地府的女子是会争相自荐去穷碧办公之处任职的,哎呀呀,调任还真有可能。只希望届时可不要再与那女子有所照面才好,那可不是个省心的主呢。
一如往昔,叶南公子忙得不见踪影,白锦也没露面,而叶南小馆也没有多少侍从,前前后后我见过的统共也不过三位而已,却都是修为匪浅的勤谨之辈。
馆中的事物在他们打理下无一不是井井有条的,室内桌椅锃亮,室外花木繁茂,更是不见慢待了客人,清香的茶水、新鲜的吃食都是前脚刚踏进了门,后脚便已奉到手边了,体贴热忱,更应是那句宾至如归了。
我抿了口苦茶,扫了眼白色月容锦裙角那夺目的墨汁,庆幸着没有沾上皮肤,不然或可毁容的,彼时却忽地晃过一个念头,不甚明晰地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毁容,毁容……
心口一阵恶寒,似乎我曾做了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坑害过谁……
是谁呢?青……城……?
“姑姑立在那树下好久了,在想什么呢?”回头,一可爱的小男孩正笑着看着我,约莫八九岁的模样,是个小妖来的,记得那小家伙说自己叫宝儿,是这冥府孟婆庄的现任孟婆,那位叫孟凌的神女寄养在叶南公子这处的,已是有多年,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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