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月芒花容皎皎,顾盼生辉,而林溪久顾自眺望着黑漆漆的湖面,满眼的忧伤。
彼时,那飘摇地下个不停的雨好像为谁在悲泣。
林溪久轻轻道:“芒儿,你说明日月亮会出来吗?”
月芒点头,目色清幽:“会的,会替你照亮这个天下,照亮人心。”
我问玄为什么他们的对话内容如此奇怪,仿似林溪久将不久于世一般。
倏地,我想起了厌裳说林溪久英年早逝的话来,心拧得紧。
玄叹了口气,说此时的林溪久作为御前画师,被朝中“五鬼”要挟作一副乌有的《林清宁夜宴图》去污蔑当朝贤臣林清宁的生活作风,而那林清宁正是他的义父。“五鬼”认为由他来画出这样一副纪实的风月画就能打击正殿学士林清宁其人,从而让王质疑其人品,失其信任,扫清他们在御前唯一的阻碍。
“五鬼”当权祸乱朝政,古月国气数将尽。然而外患日渐强盛的情况下竟丝毫没有转变,反而变本加厉搞得前朝后宫乌烟瘴气。不日前才进谗言于古月王,致使提倡改革新政的蓝贵妃,因一首捏造的淫诗被处死,而今日便轮到了这位大官林清宁,反五鬼的中流砥柱后宫已折,前朝也岌岌可危了。
我怔怔地问玄:“他们看不到我们吗,已是走得这么近了?”
玄清淡地笑了笑,那般看透千古的苍凉:“并瞧不见,也无法瞧见。即是过去之事,便由不得你更改,六界命数有定,尤其是这种生死关头,旁的东西便都化作了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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