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栏杆上一跃而下落定在玄的身前欠了欠身子,温声道:“大人此去多日,今日复至可得多玩些时候了,只愿我楼内薄酒一壶能慰藉来路风尘才好。”
玄淡淡地笑了笑,如此眼前这高冷的神君才褪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倘若你这边没有好的酒水了,这天下又有哪处有呢?”
我笑着:“承蒙大人青眼。”
音方落,门前“探头探脑地”站着一个漂亮之至的女狐妖,玄顺着我的目光扫了一眼,微微颔首与我道:“你去忙吧,我自便。”
我与玄行了一礼便踱步到了狐妖的面前,瞧得出她脸色的不悦,若似浑身不自在地摆弄着身子。随她步出了门外到廊角的僻静处,彼时眼角余光里一俊逸非常的土地仙人正守在不远处的树下阴影里,意料之内,我笑了笑。
这小狐妖是白锦的侍从,叫厌裳。而那位与厌裳几乎形影不离的土地仙人叫易浮,他之所以形影不离地跟着厌裳,不难猜,易浮喜欢厌裳,而厌裳偏偏是个不得省心的狐妖。
不省心呢,一则厌裳妖如其名,幻化了人形却不喜着衣穿裙,常常袒胸露乳、玉体横陈,实在是有伤风化,故此二人来往天地之时,易浮得紧守在她旁边,提防着厌裳冷不丁地脱个精光,自然易浮幻化衣物的术法已超绝无比,无其他,唯手熟尔。
二则厌裳跟随了白锦千百年,脾气不大好,杀伐无道,仇人数不胜数,好在有了易浮守在她身旁日日教化,戾气趋灭,如此新仇增长也见缓。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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