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常常担心着厌裳会因为旧日屠戮凡子、触怒仙神的劣迹,某天就被地府给抓了去。大约易浮也有此担心,不然他也不会广积功德,只为足数后换一枚地府派发的免罪令牌,甚至入了天庭当了一方之地的土地公,广结仙朋神友的,为来日凭此能庇护她一二。
厌裳打量了一下我,蹙眉摇头,一手擒了我的手去探着脉象:“姑娘脸色不大好,可是有了伤病?”
我摇头:“没有。”
厌裳错目远视,凝神把着我的脉,舒了口气放下了我的手,又道:“可是有了烦心事?”
“没有。”
“可是不喜欢我?”
“没有。”我笑极,眼前的厌裳于廊前随风拨转的七彩走马灯的火光下,肌肤皎若脂玉,眉目灿若繁星,美艳动人的,我怎会不喜欢呢:“裳儿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刚刚神识周游了一遭晨昏楼,忽地被墨雪吓了一跳,急于收回神识,大概是惊了气脉罢了,你不说我还没察觉自己脸色不好的事情。”
厌裳点点头:“对了,姑娘要我打听的消息我打听到了,原是那乌雀的主人多年心心念念想见到一位女子,可惜女子已过世,听闻那女子有一幅肖像灵画存留在世上,故此乌雀为了让她主人开心起来,便偷了世上这般的女子灵画挂到府中,可惜了乌雀偷了上百幅都没能让她的主人开心起来,想来是偷错了,包括那幅午女画。真没用!”
我沉默了片刻,笑了:“这乌雀也挺厉害了,竟能涉险到阎君的寝殿卧底数月,成功偷了那幅午女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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