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可惜现在地府四处命人缉拿偷画贼,闯了大祸呢。”
阎茯苓,也就是地府的阎君,因为在职审上被查出丢了封印地府冥玺的午女画而受到天庭追责,待职、减奉,期限是一千年。而容留我开这间晨昏楼的冥府大官,是暂且替他代职的名叫穷碧的俊俏鬼君,他正是这位阎君的师弟。
地府里派系纵横,出了这样的大事,旁的人使了绊子不让阎茯苓再插手找回午女画的事情,希望借此让这位阎君不得翻身。而穷碧忙于处理地府公事更是抽不开身,故此他托了我帮他找回这幅画,也就是找回地府的冥玺。
厌裳凉眼道:“这算什么厉害呢,真厉害的便是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更是明白哪些东西是能碰的,哪些是不能碰的,哪里是雷池不能越过一步去,否则葬送了自己,连累了主人声明受损,又哪里对得起她主人呢。”
我叹了口气:“你这话说的,她也是一片好心呐。”
厌裳不屑道:“好心办了坏事,这样的好心就是害人的心。何况我那日将她拦住,提议替她接下这烫手山芋来,她竟不肯。大约是看出了我求取此画的意图,竟还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帮她找到她主人要的那幅画,她便把那午女画撕了、烧了,也断不会给我。哼,小姑奶奶我是她能威胁的主吗,我当即把她打了一顿扔下了山崖。”
我惊了一跳:“裳儿!”
厌裳噗嗤笑了:“别怕,易浮当即又把她救了上来。”
我悬着的心又落了地:“你可差点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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