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这药可否征得了主人家的同意?”
“齐沐当时不在,事发突然,我随手从……嗯?你怎么吃了药不见好转,还颇有些关公之相?”
“你觉得呢!”季言叙咬牙切齿道。
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的凌栗,“……”
再然后些,厢房内响起了彻夜的淋水声,且此声响持续至第二日鸡鸣时分。
……
“栗老板,你说你这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算好的是讨厌鬼还有点人样儿,没在□□昏心时将你个被觊觎已久的瓮中鳖给吃干抹净喽。”
故事听到这儿,管木子发现后续剧情好像并没有小古板脑补的那般香艳刺激。
转念一想到吃了半成品的季言叙在被初冬时节渗骨的井水浇灌了一宿时,心中偷笑又无法抑制地从嘴角溢出。
可当管木子一不小心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还想着得到身边人的高度认可时,转身看见的却是凌栗眯着双凤眸,神情古怪地盯着她道。
“你这无脑小妇人,怎会知晓季言叙对我的觊觎之心?”
“……讨厌鬼藏不住心事,主动来寻我说的。”这一刻,管木子快被对方的质问眼神烧出了一个大窟窿。
“哦?那你为何知道旁人对我意图不轨时非但不劝阻于我,还要将我推至火坑莫不是你早就知道了什么内情,还是说你在某种程度上认为我定会接受旁的男子心意?”
自从狼河寨外的一次所谓的夜观星象得出他“红鸾星动”开始,凌栗便莫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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