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猩红眸子时,凌栗慌了。
伴随着床榻上一声闷响的出现,被人钳制束缚的凌栗被重重砸了下去。
索性床垫是软的,靠床的身下也有一双宽厚的臂弯将他紧紧护住。
只是当下犹如待宰羔羊的感觉令栗老板十足的不满。
“季言叙……你敢!”
“我都这样了还有何不敢?”
将忍耐过度造成有些发颤的身体放松。
即便季言叙嘴里还满是挑衅,但被强行放缓的呼吸以及两人间即便再近,仍被保持的几分距离都无不彰显着某人此刻的隐忍。
“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身侧成年男性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惹得凌栗的面容都被红烛染上了点点羞涩。
“我是被人下了药。”
简单陈述着自己当下的情况,季言叙耳边却是传来了对方“我洁身自好,有没亲身经历过这个刺激”的小声嘀咕。
惹得额间因为忍耐从而青筋暴涨之人只能无奈再次狠声巴气地提醒这那句“我是被人下了药!”
“就是知道你被人下了药才能体现小爷的未卜先知不是?”
胡乱扒拉两下,将还不肯离开自己的宽大身躯果断推开,边不要脸赞扬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凌栗边从腰间寻出那颗早上刚从小药屋内顺来的清心药丸。
可当一股甘甜在味蕾中炸开,身子里的躁动却是得不到丝毫舒缓时季言叙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劲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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