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前小妇人知道些什么不可同旁人语的内情,刚巧现下他被羊入虎口,还差点被有心之人污了清白一事看来,管木子定是隐瞒了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要不然,平日了说谎都不打草稿的齐小夫人为何会在此刻被质问时稍显慌乱到两只小手互搓。
“……栗老板,实不相瞒,您别看我平日里不招人疼爱了些,可破开皮囊看里子,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实诚人。”
面前的形势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办法,等到掌心搓得有些发热,脑袋了也总算想出来个极好的糊弄人法子时,管木子先是将自己猛夸了一番,待奠定了好形象后方才将屎盆子扣到另一个不在场人身上道。
“栗老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不是在连夜的被打扰中我才失了丁点儿定力,硬是被齐沐那个不守信的家伙将您的那点儿事情给听了个遍,不过您请放心,等回去后定会教齐沐改过自新,时刻谨记医者切不可将伤患病情之事透露出去的基本原则。”
听此,凌栗仅是在轻点了两下头以示同意后,径直揭穿道,“齐小夫人话虽不错,可你我今日所谈之事齐兄并未知晓分毫。”
“啊?他不知道你喜欢男的,那他一直给你看的是什么病!”
一定是被小古板真的毫不知情的故事发展打击到,丝毫不顾当事人愈发铁青的脸色,管木子仍在单方面的表现出无尽的求知欲。
等了解到齐沐多年来所看的不过是凌老夫人担心自家儿子常年不同旁人过分接触的小事情时,齐小夫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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