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寇者应作的长远打算。”
“一帮乌合之众,难怪落得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
周晏虽则顶厌烦这小公子的说话方式,瞧那副居高临下,未卜先知的德行,但目下人在屋檐下,低人求高难,爷不如先屈在此处,等明日有了好前程,将这小子打出屁来那也是早晚的事儿。
哎,自从家君殁后,方知何谓有钱便是男子汉,无钱便是汉子难。
既然如此,咱家何不如此如此……。
“哎,白日梦游哪?”下衙内踢了踢蹄子。
周晏如自梦中乍醒,忙不迭地谢曰:“小衙内教诲的是。”
“讲个故事先。”小衙内一撇嘴,“乡野怪谭,奇情之说,皆可。”
周晏喏然,须臾又开口道:“小衙内在上,小的不善言谑,但别有所长。”
小衙内道:“尽管表现,若可博我老人家一笑,自有好赏。”
周晏抬头,目视榻上之矮棹,道:“可否借您棹上黑盏一用?”
其所指乃是小衙内饮茶所用者,一盏建安兔毫。
待周晏这个貌寝之人严神凝气地站立于长案之前,小衙内亦目中生光,渐渐地直起了娇躯。
只见那茶盏在周晏驱使之下,于半空或倒或立,不见半分坠堕之意,片刻功夫之后,周晏使那茶盏徐徐落至案上,继而举掌一扪,那茶盏便陷入案中,杯口与案齐平。
然从案下望去,未见杯底有半分露出。
未几,周晏这厮再猛一拍案,那茶盏便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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