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迎着雨露,吹着山风,等待着,等待着……。”
“结果却等来了几个寻找素材的花匠,被带回那罪恶滔天,充满无数无辜松竹之痛苦呻吟的盆景园中,而被命运无情地大加烧、凿、捆、缚,使得一个本应端直万端的松苗,硬生生地作出圃人所希冀之那种奇态,以供赏玩者品评驻足。这是什么破价值观?呀呀呸!”
周晏抹了脸上的几点唾沫星儿,心道:“又不是我挖的。”
“我看你,倒是碧玉微瑕,尚有挽救的可能,也算是一棵曾被强行折腾过的盆景吧。”小衙内又吐了片瓜子皮。
此一句,听得周晏感激涕零,只差对榻上胡乱躺着的这位喊上一声爷叔,结棍!。
“不用谢我。我阁中有藏书一册,皆是相人之说,我不过信口胡诌罢了。”
“你作为一个职业山贼,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小衙内慵声相诘。
“惭愧,小的原还是有些志向报复的。”周晏假作窘态。
小衙内打断了他的话,道:“譬如?”
“譬如,譬如先占山为王,等声势起来了,再创立个门派,走向人生巅峰之类。”
小衙内起了点性头,“如此说来,你可有穿杨贯虱的技艺傍身?”
周晏为了难,答曰:“在山上日子一久,渐趋散惰,别说穿杨,就是上树,也老实费劲。”
小衙内一沉吟,道:“管理不善哪。且不说飞檐走壁的这些个剑客之术,就是占据险要,整备操练,屯人造田这些,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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