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外,来到最近的乡野郎中家里,寻其治伤。
乡野郎中是一名年过五旬的华须老者,方圆二十里地的人家都在其处看病。
老郎中见阮籁颈上之伤并不似意外受得,又看其面生,因而在为他止血时顺口询了一句:“伤口不浅,险些伤到动脉,足下这伤是如何来的?”
阮籁近几日时常外出,除开折磨章琔以及寻欢作乐而外,更主要的目的是在打探风声,他已知有三方势力在找他,一是清尘使,二是衙门,至于这第三股势力,他暂时没摸清。
所以,阮籁身负重伤之下,犹似一只惊弓之鸟,老郎中一句寻常问诊便教其顿生疑心,眼神忽而阴鸷,“你问这做个什么?”
老郎中反被其问得一头雾水,不觉然停下动作,“老朽是郎中,询问病因有何差错?”
“不该问的别多问。”阮籁语带斥责之意,似极不耐烦。
一看阮籁竟耍起态度,老郎中也立即来了脾气,当时甩手罢诊,“邻近的农家子老朽都能识得,看足下目生,也不知是何方尊人,自古小庙难理大佛事,足下的伤,老朽治不了了。”
听到“目生”二字,阮籁一瞬心惊乍,当下抽|出芙蓉剑,竖抵在老郎中颈处,厉声逼问:“死老头,你知道些什么?”
老郎中骇得无颜落色,态度立即软和起来,“好汉别动怒,老朽给你治伤就是。”
阮籁的疑心却由此加重,微眯着眼,“你好像很怕我?”
老郎中极力地偏过头,斜目看剑,怯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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