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屋里余下的三张凳子逐次砸门。
每一次都不遗余力,但每一次都如卵投石。
不过,章琔仍未放弃,她火速行至食桌前,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物什一手扫落,而后推着食桌来到铁门前,身俯如弓,双手紧紧扣住桌沿,眼神锋锐似刀,浑身气力一霎汇至腿部。
少顷,章琔狠一咬牙,宛如一名赴死的勇士,驰步而动,食桌“咣”地一下撞中铁门,牵动着整面铁栏都跟着一颤。
然而,桌沿虽被撞出数道豁口,木屑簌簌掉落,但铁门仍旧屹然如山。
几番使力后,章琔禁不住大喘气,稍作歇息后,堪堪将食桌往后拖,及至距门约有一丈之远时方停住。
章琔搓了搓手,并尽量平稳呼吸,而后重新钳住桌沿,盯着铁门,目色沉静如斯,周身筋骨尽绷起,俨如一支满弓的弦上之箭。
章琔深吸一口气后,推着食桌,离弦之箭般朝铁门疾冲而去。
“哐嗒”,食桌砰然崩裂,木屑炸雪般乱飞,铁门虽略有弯曲,却实在刚韧难折,难以撼动。
至此,陈设简易的屋中再无可用之物。
章琔的力气也终于耗尽,身子颓然坠落,坐在一地碎木间,三千青丝深深地遮掩住那张韶秀的面庞,整个人浑如一口枯井,无比潦倒。
刹那间,章琔心底的绝望似野草般肆无忌惮地疯长,跟着遍身蔓延,与此同时,一颗心逐渐下沉,犹入无底深渊。
而造出此孽的罪魁祸首在奔出竹林后,一路提气跑出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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