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好汉有话好说,先把剑放下。”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阮籁面容狰狞,剑刃已切进老郎中皮里,殷红的血珠顿时冒出,顺着银白的剑身蜿蜒流至剑尖。
脖子上的疼痛让老郎中身子一抖,急急解释道:“老朽从没见过足下,哪能知道足下是谁啊?”
阮籁一面担心老郎中去官府告发他,一面又怀疑老郎中是某一方的眼线,杯弓蛇影之下,立生杀心,“撒谎。”
话一出口,阮籁旋即扬剑,不由分说地朝老郎中劈头砍去。
老郎中腰子一弯,躲开剑势,随手操起一旁的药草就往阮籁身上一通乱砸,由此将之拖住须臾,他则趁隙死命地朝内堂跑。
而老郎中的疯逃之举看在阮籁眼里更像是有鬼,至其杀气陡盛,提剑紧追,一路将老郎中逼至后院墙角,令之无路可逃。
老郎中背抵着墙,揖手求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老朽啥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阮籁冷笑,剑指老郎中,“那你跑什么?”
老郎中禁不住瑟瑟发抖,“好汉都用剑割老朽脖子了,老朽岂能傻站着?”
阮籁怒咤道:“满口强辞,你这老头肯定知道不少,那我便留你不得。”
“哎哟哟,”老郎中解释不通,急得扒耳搔腮,“老朽哪敢唬弄好汉?”
“废话少说,见阎王爷去吧。”阮籁说完就朝老郎中一剑砍去。
可剑尚未落下,阮籁却忽觉身子一软,周身力气似瞬霎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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