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时,偶尔寒风吹进来,杜容催蹙眉往身侧温暖的地方挪了挪,“很冷吗?”谢承睿低首看了看怀里的人儿,不知为何每次触碰到她都觉着她身子阴冷无比,这房中银碳一直烧着她身子怎得还这么冷。
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杜容催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去四目对视的那一瞬间愣了愣神,随即低下眼睑轻声说道:“天气渐凉了,惊扰了太子殿下,臣妾知罪。”说罢便往旁处挪了挪,避免跟谢承睿的接触。
反倒谢承睿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道:“本殿又不是嫌弃你身子阴冷,只是这么一提罢了,为何相处这么久你对本殿仍旧这幅半死不活的态度。”
半死不活?这话倒是说对了,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而且还是被枕边人立于高墙之上,在万众瞩目之下穿心而死,你让她如何对他敞开心扉,杜容催不想理会他,闭口不言。
谢承睿不耐烦的蹙了蹙眉头,放软了语气道:“本殿对你已经仁至义尽,寒冬天气你落入冰水中两次,即便用灵芝调养仍旧不见好,明日本殿遣人找个好点的太医来给你瞧瞧。”
“臣妾谢过太子殿下,不过还是不用劳烦太医走这一遭了,只是一些旧患罢了,明日臣妾去街市上找个大夫瞧瞧就好。”杜容催淡漠的说着,其实她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体最近越发觉着疲累不堪,却又找不出毛病在哪。
谢承睿冷哼了一声,对杜容催这般不冷不热的反应甚为不满,只得换了个话题道:“听闻紫瑛今日来了你院子,你们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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