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女儿家闲话家常,说来紫瑛的身子也不好,太子殿下还是多去看看紫瑛吧。”杜容催一想起紫瑛总觉着她并不是很在意谢承睿,若是在意又怎么会独自一人住去那么偏远的地方。
紫瑛,谢承睿也觉得自己忽略了她很久,可看着紫瑛又像是在看着杜容催一样,紫瑛初来府的时候如同小姑娘一般处处担惊受怕,就连打雷都要他陪在身侧,可过了几年碍于母后为他指了几门婚事他渐渐将紫瑛遗忘了。
耳畔的声音越渐越远,似而能听见又似而听不见,杜容催只觉得眼皮很重,很困很想睡觉,轻声呢喃道:“太子殿下,我好困。”
说话的软黏让谢承睿心头一软,低首看着怀里的人,忽而眉头一簇,连忙坐起身来将杜容催揽在怀里,而她却没有任何反应,轻轻唤道:“容催?容催?”怀中人仍旧没有反应,谢承睿轻轻掀开她的衣领,胸口处赫然的红印让他愣了愣神。
怎么会这样!按理说灵芝里的蛊没这么快就发作的,谢承睿将杜容催平放在床上,去书房暗格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药丸攥在手心里,犹豫之下还是到熙春园中用水给杜容催送服下。
片刻间只见杜容催的面色泛着红意,母后想要把杜容催牢牢抓住手中这样可以抓住她背后的相府,可是西凉颜那边也没有任何音讯,母后打着什么算盘他也不知晓,由始至终都活的如同傀儡一般,现在就连他所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一个时辰后,杜容催缓缓睁开眼睛,恍然觉着身体比起之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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