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催并未回话反倒是喝下了半碗粥后,给谢承睿夹了个虾放在他的碗里,道:“父亲接管教坊司多日自然熟悉里面的人,留下那女子定有苦衷的吧。”
“苦衷本殿倒是没看出来,相爷对那女子百般维护,一口咬定那女子是冤枉的,这样的举动落入旁人的眼中无一不再说相爷与教坊司女子苟合,以权谋私,不知此事容催你怎么看待?”
相爷与教坊司女子苟合?杜容催不禁蹙眉,以她对相爷的了解断不会因为一个女子而罔顾自己的前程,他好不容易坐上相爷的位置又更不会乱来,此事定有所蹊跷。
见杜容催不说话,谢承睿放下筷子平静的说道:“那女子已经送回了教坊司,父皇下令撤了相爷教坊司司长的官职,此事对太子府有很大的影响,容后你回相府好好询问一番吧。”
“容催遵命,是母家给太子殿下带来了麻烦,请太子殿下恕罪,容催日后定会好生警惕父亲,一定不会再做出不利于太子府的事情。”杜容催连眼角都不曾抬起,就如同跟陌生人说话一般淡漠。
话语中的嘲讽之意让谢承睿愣了神,随即轻咳了一声,“昨日在迎春房中多饮了些酒就没来你这里,容后本殿会遣人送来一些迎春房中的酒,那酒清香对身体有好处,喝个一两坛都不会有醉意。”
“那太子殿下是饮了多少的酒,可以醉到要在南苑歇息。”一想到昨日为了等他连饭都没好生吃,饿到肚子难受,就连睡梦中都不曾放过她!
谢承睿面露尴尬之色,忆起昨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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