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尽数解开,掀开锦被便躺了进去,双臂环着杜容催的腰肢,闭上眼睛道:“明日本殿不用去早朝,带你出府走走吧。”
杜容催抬眼瞧了瞧窗外,天才蒙蒙亮,回过头时身侧的谢承睿已经陷入了沉睡,看着他眉间的疲惫,也不知他夜里去了何处会累成这样,不过他疲累了一整夜居然还来了她这里,当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指尖抚上他的眉间,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轻声说道:“谢承睿,你可知晓,当年我多么希望你可以如此陪在我的身边,纵使行至金国,受尽屈辱,心中还是想你念你,我们回不去了。”
轻轻一句呢喃却落入了谢承睿的耳中,片刻之后谢承睿睁开眼睛瞧着面前人儿睡着的脸,前些日子她饮多了以为是酒话,可今日她没有饮酒,可她口中所说的话究竟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