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催低下眼睑端起金盏呡了一口,道:“越是与世无争的人,就被容易被人遗忘,紫瑛相貌端庄性子恬静,太子也不过一时的兴趣,如此这般便耗费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如意虽未经历过情爱之事,但跟在太子妃身侧多年,见过不少女子得一时荣宠,不免有些担忧自家小姐,这太子殿下府中这么多的姬妾也不知道日后太子妃会不会被抛弃。
厚重的云彩遮住了阳光,惹得房间清冷无比,纵使点上了银碳杜容催仍旧感觉到寒意,不禁紧了紧衣领,食用了些膳食便上床歇息了。
半睡半醒时,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杜容催的手,那股暖意涌入心田,手触到熟悉的感觉,模模糊糊之下她反握住了那双手,耳畔忽而听到一句清冷无比的话:“指甲怎么涂得如此鲜红?”
杜容催猛地睁开眼睛,从睡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的人居然是谢承睿,他倚在床边,一如当年那般的容颜,只是眉宇间已看不见杀戮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柔情。
见着谢承睿,杜容催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可谢承睿却紧紧的抓住不容她抗拒,一把将她搂进怀中,道:“本殿是你的夫君,你躲什么?”
“太子忽而到访,臣妾不知,还未给太子殿下行礼。”杜容催低声道,为了躲避谢承睿的亲昵故而找了个借口。
谢承睿闻言轻笑了一声,将锦被往上拉扯披在杜容催的身上,道:“不必了,这寒日里你将手臂皆放在外面,当心着凉了。”
还未等杜容催说话,谢承睿便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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