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下人去做就好了,太子殿下莫要再做这种事情了。”说罢转过身就往殿里走去,将木盘上的食物一一放在桌上。
谢承睿听着那话虽然不舒服但还是走了进去,坐在凳上,看着她满下的一盏茶,道:“相爷被罚俸禄之事你可知晓?”
闻言杜容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落座平静的吃下一些粥,道:“父亲朝政上的事容催向来不会多作过问,太子怕是问错了人。”
“昨日里在相府中抓到一名女子,查实之下是原先从教坊司里逃出去的,相爷知情不报父皇自然生气,罚了相爷三月俸禄这才作罢。”谢承睿漫不经心的说着话,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杜容催,想看看她究竟是否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