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不要露出马脚,要不然的话护国公一定会有所防范,日后再想抓住护国公的把柄可就难了。”杜容催轻声道,之前护国公同金国探子联系的渠道她也是知道的,可就不知管不管用。
谢季焘轻点了一下杜容催的额间,道:“你啊,都让你不要为我再谋划操劳了,我来这里告诉你这些事情并不是想要你帮我谋划什么的,我只是想要来看看你。”
忽然谢季焘猛地转过头去,像是听见了门外有着异样的声音,慌忙的在杜容催的额间落下一吻仓惶逃走,待谢季焘走后这才传出一声猫叫,杜容催这才放下心来,不过此刻谢承睿正睡在沈迎春的房中也是没时间来她这里的。
夜半能够见着谢季焘一面心中总是满足的,寒风透过窗子的缝隙中吹了进来,杜容催不免缩了缩脑袋蜷缩在锦被里,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太阳刚升起,谢承睿徘徊在熙春园的门外来回踱步,昨日里应着杜容催说是来她这里用膳,可却在沈迎春那喝醉酒了这才留宿误了时辰。
“太子殿下有礼,太子妃刚刚醒,要跟太子妃用膳吗?”如意端着膳食远远就看见了谢承睿的身影,走到旁边轻声询问道。
谢承睿犹豫之下从如意的手中接过那木盘,径直走向熙春园正殿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撞见往外处走的杜容催,眼神飘忽的说道:“你醒了,跟本殿一起用早膳吧。”
清晨本想清净一下,却没料到这谢承睿一大早便过来了,伸出手来接过谢承睿手中的木盘,淡漠的说道:“这等粗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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