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说着嫌弃的话,可心里还是很希望能够见到谢季焘的。
闻声谢季焘将食指放在唇边,暗示她不要出声,走至杜容催的身边时伸出手帮她掖好被角柔声说道:“你身子可还好?瞧你这段时日老是落水,这寒冬天气不好好调养的话会留下病根的。”
杜容催摇了摇头,他这般关心的样子倒与谢承睿太不相同,只觉得心头一暖,余光瞥见他额间上的伤口,不禁伸手抚上他的额间道:“你这额头怎么受了伤?下次莫要再这么贸然来太子府了,若是被太子瞧见可就不好了。”
“我无妨,只是前几日不小心碰伤的,你在太子府有没有受欺负?范锗等人已经加紧准备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太子便坐不住了。”谢季焘本不想跟她提及这些事情,可又不想瞒着她。
听着谢季焘的话杜容催大抵也猜到了几分,这过去这些时日,他们也是该有所行动了,可能否成功就得看命了,杜容催抬首扬起一个微笑道:“多加小心,太子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容易对付,据我所知这几日太子过于平静,肯定在谋划着一些事情。”
“你啊,身子不好还老是为我谋划,范锗已经听你的话去着手调查了护国公,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只是无从下手对付。”
杜容催紧蹙眉头,忆起那护国公确实行事谨慎若是想要抓到他的把柄很难,倒不如引蛇出洞以此来吊护国公,若是想等护国公自己露出马脚可算是难于登天。
“护国公爱财,你可以假冒金国的人跟护国公商谈事宜,但是一定要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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