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的石桌和石椅上。
阚德看得心中纳闷:“黄色锦缎?难不成是皇帝出行了?想要去前线鼓舞士气?”
他小声说道:“黄埔将军,看这阵势,来人势头不小,末将前去打听一下,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一挟马腹,骑马一阵小跑到了凉亭前,与那两名校尉小声交谈了起来。
时间不大,阚德便骑马回到了囚车旁,只见他一脸阴沉,冷声道“将军,那两名校尉吞吞吐吐的,什么也不肯说,只说是一位宦官经过此处,我呸!不知道又是哪个狗阉官要来督军揩油了!我们忍着点,等他们过去了,我们再走,晚上肯定都在陈皮城过夜,到时候末将再前去探听一下!”
时间不大,就见左侧岔道上转过来了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前有两百重甲骑兵开道,后有两百骑兵压阵,中间是一辆半黄半红色、镶金嵌银、装饰豪华的巨型銮驾马车,两侧各有十名校尉级的军官骑马来回穿插着,那阵势,就比皇帝亲临差了那么一丢丢。
车队在囚车旁边缓缓通过,阚德虽然不知道是谁,黄浦彪却一眼便认了出来,忍不住脱口道:“是大内总管郭彬的仪仗!这个狗宦官平日里都是深居皇宫大内,将近有十年不曾外出了,没想到竟然在这穷乡僻壤遇见,难道说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我去!竟然是他?!”
阚德心里就是一颤,郭彬他虽然没见过,但阴辣狠毒、只手遮天的名号却是如雷贯耳。
然而那辆銮驾马车刚过去不到十米,就见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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