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了起来,从里面传出来一道孩子稚嫩的好奇声:“我靠!外面的世界果然很精彩!铁笼子里关的竟然是个人?不是用来关老虎的么?”
紧接着又是一道少女的婉柔莺啼:“呵呵,小主公你不知道,那叫囚笼,是关罪大恶极的要犯用的。”
紧接着窗帘一落,什么都听不见了。
黄浦彪与阚德面面相视,全都愣了:“銮车内坐着的居然是个小孩和少女!他们到底有什么背景,居然用的是郭彬的銮驾?”
目视着车队走远,在经过凉怡亭的时候,先前的那两名校尉站在亭前点头哈腰,一脸的谄媚,没成想车队压根就没停下,继续前进,两人先是愣了一下,后又赶紧收了黄锦缎,骑马狂追而去。
天刚蒙蒙黑的时候,阚德的囚车队进了陈皮城,住进了一家客栈。
全都安顿好后,阚德在卧房内摆了一桌热气腾腾的丰盛菜肴,又命士兵将囚车推进了自己的卧房,亲手揭下了封条,打开了铁锁,将黄浦彪扶了出来,两人开怀畅饮起来。
酒过三巡,突然有名士兵在门外说道:“启禀阚都尉,外头有人自称是鸿远城主公孙缪,还有一位叫孙堥的,两人说有要事求见,属下也不知是真是假,没敢放行,请您定夺!”
“鸿远城主公孙缪?我又不认识他,他来做什么?”阚德闻言就是一愣。
黄浦彪两眼一亮,微笑道:“孙堥与公孙缪都是老夫的得意门生,他俩一人在朝,一人在野,都是德才兼备的青年才俊,快快请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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