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彪一脸的不甘,恨声道:“老天无眼那!难道满朝文武就没有一个忠诚之士?就任由那些阉狗宦官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灵月王朝气数将尽了!”
阚德也是一脸的懑恨,义愤填膺道:“满营的将士都知道将军您蒙受了不白之冤,那些狗阉官们为了一己私利,竟然不顾朝廷的安危,构陷将军!大家伙的士气低落,意志消沉,这场战不打也罢!”
“阚德!不能不战!眼下皇上是受了蒙蔽,但老夫的冤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不论是为国为民,还是为家为亲人,都要全力剿灭安乐教反贼,不能因老夫一人而丧失了全军的斗志!”
阚德感动得眼眶微红,长叹了一声道:“将军对朝廷的赤胆忠心,苍天可表!但如此的遭遇实在是令人寒心,但愿回京后能沉冤得雪,官复原职再来领导我们!”
阚德话刚说完,就听得左后方的岔道上一阵马蹄声响,紧接着传来了两声大吼:“让开!全都给我让开!所有人等全部退到路边!违令挡路者杀无赦!”
阚德眉头一皱,循声望去,就见岔道上两匹快马狂奔而来,马上的两人全都身着校尉级的军服,手中的长矛不停的左右来回拨拉着,驱赶着路上的行人,样子十分的嚣张。
阚德的官阶是都尉,比起校尉低了一级,因此他赶忙命令士兵们下马,连同囚车一起避到了路旁。
那两名校尉策马狂奔而过,到了前方的凉怡亭前停了下来,翻身下马,飞速的跑进了亭内,从怀里掏出了折叠的方方正正的黄色锦缎,铺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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