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觉得有异,他欲试着抬头看眼太祖的脸色,怎奈自己僵持的脖颈酸疼,听得“嘎嘣”一声,别住了经络,赵炅囧态百出,他又伏地缓解了片刻,见太祖还是一言不发,赵炅松快了许多。
赵炅虽然惧怕太祖皇帝,可毕竟也是自家兄弟,宣朝建立之年南征北战,赵炅功不可没,就算今日之举有忤逆之嫌,毕竟还未坐实,但太祖未说什么,赵炅便做贼心虚实在让人可笑。
赵炅惧怕太祖很大的原因是来自于这位兄长的年纪,比起秦王赵廷美,太祖皇帝身为他们的大哥,相差年岁有十几岁,都说长兄如父,父亲死的早,家中一早也是长兄为大,他的话是家中说一不二的。
但话又说回来,宣朝重视仁义礼孝,是个重礼节的朝代,孝乃是最大,就算太祖再说一不二,在母亲面前也得唯命是从,身为皇帝更是如此,为天下表率。
太后杜氏抚养赵家兄弟不易,但杜太后算得上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身逢乱世,抚养赵家四个孩子,在父亲早亡的情况下,家中四子养活三人,她是吃过那种辛酸苦楚之人,一朝成为太后,对民下疾苦更是体贴。
好歹都是一母同胞,赵炅心想母亲仁善,又最为疼爱两位弟弟,就算自己不慎闯下祸事,还有母亲可以指望,到时候太祖定不敢违背母亲意愿。
想着这些,赵炅忽然觉得自己别住的脖颈好了大半,身上的酸困感也不再僵硬,他颤颤悠悠的一点点抬头起来,往卧榻上看去。
先进入眼帘的是漆面抛光发亮的床木,黄褐色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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