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结实而有质感,工匠手艺精巧之致,镂空雕技,锦簇花虬,龙神态各异,活灵活现,黄木上还有涤香而散,供人息神宁心。
在往上是半张大黄锦被从床中撘在地上,床榻之上,太祖靠着枕头,脑袋微斜,闭眼而躺。
殿内明亮的灯火下,赵炅看的清楚,太祖一动不动,面色死灰,唇干皮褶,眼皮耷拉,印堂处青紫发黑,头冠凌乱,肢体软弱,如一只瘫软的泥鳅。
赵炅大愕,他跪地不语,就着明光,望了太祖好仔细看了一会,才长出口气来,赵炅瘫坐在地,擦了擦额头汗水,发现自身衣物不知让汗水湿透了几次,潮湿的无法把额头汗水抹去。
赵炅与太祖对立而坐,一个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一个在地上坐着一动不动,不同的是,赵炅眼珠溜溜转动着,思绪万千。
太祖眼下情况,是个明眼人都不难瞧出,若非人已死,魂魄散失,岂能是这副模样?
赵炅稳住心气,这也是他没成想到事情,从进了寝殿内开始,一切完全不和他在外头想一样。
赵炯以为太祖如太医所言,活不出今日夜里,却不料太祖皇帝振然对他说要诏秦王进宫;赵炅以为太祖识破了他的伎俩,担惊害怕的要死,差点出了大洋相;赵炅还以为太祖要降罪与他,又一抬头赫然发现太祖已经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