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休息。”
太祖又说道:“晋王深夜入宫,莫不是想要……”
太祖又剧烈咳起,后面的话都未说出,赵炅浑身骤然颤抖了一下,想是太祖皇帝识出了他的伎俩,他跪地求饶道:“臣弟自知罪该万死,但我赵氏的江山得来不易,须得小心看护才是,望陛下思量再三,为万民与天下苍生考虑,臣弟自感皇权漂浮,夜夜惶恐,求陛下恕罪。”
赵炅说着却听卧榻之上的咳嗽声停了下来,他以为太祖皇帝要狠狠训责与他,赵炅老老实实伏在在地上,皱着眉头,大气不敢喘,动都不敢动一下,此时的他心里哪还想着什么皇位,能保命才是重要的。
卧榻上平静了许久,赵炅身心煎熬,半晌不见太祖皇帝说话,殿内安静极了,赵炅甚至能听到自己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毯上的微薄声音,哪怕是他的头与地毯间的距离是在不到半尺。
赵炅见太祖皇帝迟迟不说话,自己按捺不住,又急着言说:“陛下,臣弟都是为了我宣室江山稳固妥当,固佑江山百年,陛下明鉴。”
赵炅焦虑难安,他伏地仍然不敢乱动,太祖不发话,说明这事已然不妙。
殿内烛光亮堂堂的照着,地上的赵炯始终不敢抬头,也是因为烛光太过明亮的缘故,让他更加不敢与天子直视。
赵炅不知时间过了几许,沉默中他听不到任何声音,试探着问了句:“陛下?”
无人应答。
“陛下?”
“陛下?”
接连三声之后,赵炅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