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明子几乎是翘着胡子怒他,“你若还想让我救她,你就现在出去。”
皇甫释离本就心情不佳,这会拳头也已经拽紧。
但决明子不怕,他现在手里头有凤汐眠这根稻草,他想发火,就得烧了这根草。可这根草又是他最舍不得烧的,所以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皇甫释离到底还是出去了,决明子还特意过去把门给关上,连同旁边的木窗。
“这下,你愿意说了吧?”决明子走回来在她床边的椅子坐下,“你身体里隐藏的顽疾,到底是什么?”
凤汐眠扶着床沿坐起来,淡淡摇头,“师父从未告诉过我。”
决明子静静看她半晌,是狐疑,也是疑惑,一会又问,“你病发之时,是何症状?”
“心口疼痛,像有一团烈火在烧,疼痛阵阵,时间不定。”
决明子由此陷入短暂的沉默,似是碰到了什么疑难杂症,眉宇间锁着愁云。
“你到底是怎么遇上你师父的?”决明子忽然又转了口风。
若非凤汐眠对他有些了解,保不齐会觉得他这般跳跃的思维是想从她嘴里套话,但决明子性子不拘,也是明朗,他的试探只会在嘴,而不会在心。故她老实回答道:“我记不太清楚。但我听皇兄说过,那年我体内的赤寒疾突然爆发,命在旦夕,师父看到父皇贴在外面的告示,这才进宫为我诊脉,之后继将我接出皇宫,贴身为我医治。”
“只是因为这个?”决明子眼神里依旧带着探究。
凤汐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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