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摇头,“我听闻,师父曾经喜欢过我父皇。”
“这不可能。”决明子几乎是当即否决,语气笃定,“你师父不可能喜欢他。”
“我也说了,只是听闻。”先前她能肯定,因每次凤皇传消息来醉阎黄林,她都会看到木清澜一个人坐在林子里频频走神,且瞧着是触及了什么不愿想起的回忆。
若非木清澜和凤皇有关系,她怎会如此?
彼此沉默了有一会,决明子似是还未能从方才的话中走出来。
倒是外面的皇甫释离没忍住再次推门进来,决明子一看到他,也忘了方才的忧郁,扬起胡子又要瞪他。只是估计凤汐眠是个病人,他也不好发火,“你这个脉象奇特,我还得回去琢磨琢磨。等会我会给你试着配几服药,先吃着看看。”
他这话也不知道怎么又惹了皇甫释离的不快,皇甫释离冷着脸就要发火,便是凤汐眠轻咳一声引开他的注意力,这才避免了一场恶瞪。
只是决明子走了,凤汐眠还得面对皇甫释离的盘问,也是一阵难题。
“我真的没事,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凤汐眠这句话已经不知说了多少遍,偏偏皇甫释离还是拿一种患得患失的目光盯着她,让她好事一番难为情,“对了,你不是处理小团子的事情去了,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回来前也没有派人通知我,我也好……”
“你好做什么?继续装傻充愣地掩饰?”皇甫释离语气生怨,神情却更加寞寞,“眠儿,我已经失去你一次,我不想,再失去你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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