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从里面出来的皇甫释离又给拖进房中。
决明子气得长胡子直抖,眼角哆嗦地瞪他,“这是你求医的态度吗?五年前……不,六年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你真当我……”
“给她把脉。”皇甫释离冷冷打断他的抱怨。
决明子嘴角猛地抽搐,但见凤汐眠苍白如雪的嘴唇,还是暂将不满给按压回去,边将手放在凤汐眠手腕上的脉搏,边问,“可是赤寒疾不稳?”
对此凤汐眠也不明白,索性也不作回应。
决明子诊脉的过程不长,但脸色逐渐不好,“这种情况,几天了?”
凤汐眠这才睁开眼睛,眼眶里还有几分茫然,便是等看得清透了,这才回答,“也就这几天。”
“也就这几天?”决明子的语气委实不好,“你还想有多少个几天,你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要说几天,你能撑过明日就是你命大了。”
凤汐眠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她是怕看到某人冷沉的脸色,仅这样躺着,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正往这边瞟。
但皇甫释离也没有立即爆发,反而沉静地问决明子,“她的赤寒疾不是已经抑制住了?为何还会突然这般虚弱?而且……”后面话到嘴边,他没有继续说,转而道,“现在可有什么法子医治?”
决明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长胡子,沉思须臾,抬头看皇甫释离一眼,“你先出去。”
皇甫释离当即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我让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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