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汐眠摇头,按住绿鞠要过来替她检查的手,“你们先下去吧,北冶差不多快回来了,你们留在这会让他们起疑。”
红岫却不肯,“王妃您都这个样子了,我们岂能安心地回去?”
绿鞠也道,“今日南院来了刺客,我们守在这里护着王妃也是情理之中。王妃,你还是跟我们说说吧,不然我们就守在这里今夜都不走。”
“王爷。”
外面传来北冶铿锵有力的声音。
红岫和绿鞠再次吓了一跳,都看着凤汐眠。
凤汐眠对此也拿捏不定主意,还未想出个所以,皇甫释离已经推门而入,视线一扫便锁定了凤汐眠,尤其她那张苍白的脸,“怎么回事?”
凤汐眠想说没事,可苍白的脸色却也说不过去,且别说她现在全身几乎被汗水浸湿,是为病态。
“北冶。”皇甫释离沉声喊道,也不等北冶进来就吩咐,“让决明子过来,立刻马上。”
北冶刚踏进一只脚,听了这话忙又缩了回去,“是。”
皇甫释离将凤汐眠抱上木榻,一边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口,凤汐眠碍于绿鞠和红岫还在旁边,只能按住他的手,“我没事。”继看了红岫和绿鞠一眼,“你们先下去吧。”
红岫和绿鞠知晓凤汐眠的性子,不好多留。不过她们也无法安心去睡,只是候在外面,也想听听决明子诊完脉的结果。
决明子几乎是被北冶拎过来的,为此他松手时决明子还气愤得原地跳了几下,还想呵斥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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