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凤汐眠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的胸口被人用剑刺穿,很浓很稠的血从她身体里留出来,仿佛全身的血都要被人抽干了一般,心口炽烈难受,又像被人插进去一棍子火焰,似要从里面烧开来。
疼痛剧烈到极致,凤汐眠豁然惊醒。
梦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因她此时的胸口也正难受的紧,一阵接着一阵,断断续续的抽痛,宛若有一把刀子在心口游蹿,所及之处,均是一刀划下。
凤汐眠疼得直冒冷汗,欲用醉心经让那疼痛缓下来,可她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疼痛不知持续了多久,等她恢复知觉之时,外面的天空已经隐隐泛白了。
这是皇甫释离离开的第一日,未想就这一日,她竟从鬼门关里走了几遭。
等天彻底亮了之后,凤汐眠才从房中出来。
她的脸色也没有昨夜那般苍白,只是脚步有些虚,红岫和绿鞠问她是否不舒服,她解释说是昨天受了些风寒,过会找决明子开一副药便好了。
可凤汐眠走去药园之时,刚从里面出来的刘陆却告诉她,决明子自上次搬出去都还未回来过。她只能就此作罢,想着是被赤寒疾压制的什么病突然在身体里活跃开了,但既然决明子能看出来,就必定有这个法子解决。
只是这疼痛感时隐时现,时长时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刘陆,你可知决明子何时能回来?”凤汐眠掉头走了几步又转过来问他。
刘陆面露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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