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墨色长袍的男子负手站在山头,手里拿着玉笛,依旧没有吹。这个玉笛是他母亲留下来的,他格外珍惜,舍不得用,也怕因此感伤。
曾经有个女子说过,他和这个玉笛像是两两相惜,一样的孤独,惹人生怜。所以她为他织了一个红心结吊坠,让这玉笛看起来不那么萧条,他便也能沾沾喜气。这话听起来像从傻子里说出来的,可他还是把它挂上了,从此陪伴他的不只是母亲,还有她。
“哥,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温狐舟从驿站出来,心情就一直不佳,“刚刚那小白脸就是个女的,就他们那点小把戏,根本骗不过我。我走南闯北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吃了这么大的亏,要不是有你拦着,我这回非得给她一个教训不可。”
温狐罂淡淡蹙眉,“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生事。”
“这怎么能叫生事呢?”温狐舟不满道,“那冰岐国和闫亚国结亲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凤皇向来野心勃勃,这门亲事一旦促成,届时冰岐国就会挥兵西下,到时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天狸国。天狸国和我们唇齿相依,他们败了,我们还能安然无恙?”
温狐罂没有给反应。
温狐舟继续愤愤不平,“哥,你已经出来整整七年了,你真的打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乡遭来横祸?”
“没你说的这么严重。”这门和亲不用他们阻拦,也自然有不少的人在从中作梗。再说,他们能看出这层利益关系,闫亚国的君王又怎能不明白。
温狐舟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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