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茶杯就要被他囊在手中,不想在那半掌的距离里,茶杯突然破裂,茶水豁然炸开,那滚烫的水珠像长了眼睛似的全部往他脸上撒,他疼得跳起来,手捂着脸一阵哀嚎。
驿站里一阵寂静,只有男人的鬼叫的声音流连往返。
须臾,男人将手放下,整张脸竟已经被烫红了半边。他瞪着凤汐眠,“你故意的?”
凤汐眠这才悠悠转眸,依旧云淡风轻,“我不习惯和别人共用茶具,公子一定要用,我只能毁掉了。”
“刚刚这茶水明明没有这么烫……”他咬牙切齿,一时更觉丢人。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还有这等深厚内力。
凤汐眠不打算理会他的无理取闹,准备回房休息。可男人不肯就此罢休,三番几次拦在她前面,“今日我本来是想劫个新娘回去尝鲜的,不过我对你倒是更有兴趣。不如,今夜你跟我走一趟?”话毕,正准备动手,却有一股强厚的内力无形逼来,直接将他从凤汐眠身边逼退几步,他下意识地看向后面那片深林,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不只是他,战天棘等人也察觉了异样,一边提防眼前这个男人,一边警惕外面隐藏的高人。
“今日算你好运。”男人没头没尾地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他的步法速度很快,可见其功夫不低,至少在战天棘之上。不过凤汐眠留意的不是他,而是方才出手的那个人。
那样熟悉的功法,让她想到了一个人——温狐罂。
五里开外,与东麦山遥遥相对的西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