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觉得该想另外的法子将他从袖手旁观的位置上拉出来才是,想来想去,还是盯上了他手中的玉笛,“哥,你是不是还对母妃当年做的事耿耿于怀?”
这话一出,温狐罂脸色立马不好了。
温狐舟没心没肺地扯了一下嘴皮子,又正了正脸色,道:“当年那件事母妃纵然有错,可你离开这么多年,对朝廷不管不顾,她也受到惩罚了。而且她一个人成天面对一国子琐事不容易。父皇当年撒手人寰,留下这么大的烂摊子,你这个太子倒好,直接撒手不管远走他乡……母妃为了守住这个位置,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说完,他抬头去观察某人的脸色,不想他也正看着他,一双清澈的眸,幽深却又清亮,仿佛能一眼看穿他的一切,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吞了口唾沫,听他说道,“正好,你可以回去了。”
“……那你当我什么也没说。”温狐舟退而摸鼻子,小声自言自语,“反正到时候若是战火延绵波及百姓,焦头烂额的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