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在冠军侯府,以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方式害了自己,也害了赵府。”
赵夫人牵连心扉的咳嗽几声,每一声都让赵越心尖儿疼,“母亲,外面风大,您小心着凉了。”
赵夫人好不容易才忍住嗓子发痒,强忍不适道:“那方庭秋是什么人,你用这下三滥的手段,除了糟蹋你自己,你能得到什么?”
“你长姐已经这般结局,你也要步你长姐后尘?”
赵夫人实在是气不过,将那荆条丢在赵越的身上,看着赵越倔强的抬起眼眸,这认错了却不认亏的劲儿,与赵暮却是相似极了。
想起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赵暮,赵夫人便又是心颤了几分。
“我自认为一直教导你姐妹二人知书达理,你们却一个个的……咳咳……”
“母亲不气,阿越知错了。”
赵夫人:“我昨日便知道你今日有此一祸,早提点了你,你却执意要去那赏雪会,还惹出这等的事来。你看上谁家儿郎,我赵府不会舔着脸面去给你说亲?”
赵越急忙起身搀扶住身形摇晃的赵夫人,“母亲,阿越谁都不嫁,只呆在母亲的身旁。”
这话,与初初未曾定下的亲事时的赵暮,说的一样。
“外头雪还未化,母亲的身子可是当不得这般动气,有何事,我们先回屋,到时候母亲让阿越跪在雪里,阿越也不说半句。”
赵夫人到底心疼赵越,也知道赵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母亲不是要责罚你,是这杀敌一百自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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