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会生气的。”
“是阿越不听话,惹母亲生气了,母亲责怪我也是应该的。”
孙管家跟在赵越的身后,看着这与当年大小姐三分相似的脸庞,六分相似的性子,便是再小心也是忍不住叹息。
这熟悉的院落与曲径,比赵越记忆之中又旧了几分。
雪已经停了一日了,但是积雪厚的很,踩进去咯吱咯吱的响。屋檐上挂着的厚雪因为承受不重这重量,时不时的掉落,落在翠竹上,又砸在地上碎成雪花。
赵越一回到后院,便瞧见拿着荆条,面露冷色的赵夫人。
赵夫人比记忆中的苍老了许多,脸颊消瘦苍白,连是衣裳都是比得年前又大了许多。
这久病之人,竟为了冠军侯府一个管事,也要穿戴整齐的迎接,事后还有亲自动手责罚自家姑娘。
冠军侯府的人可真和方侧妃一样,欺人太甚。
“跪下。”
赵越听话的很,乖乖的跪在了赵夫人的跟前。
赵夫人一言不发,十鞭便是打在赵越的身后,只是这一鞭更比一鞭轻,到第十鞭的时候,赵夫人已经没有了力气,被管家急忙扶着这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赵夫人喘着气,声音却如轻丝,“赵越,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阿越玷了长姐名声,惹了母亲生气。”
“还有呢?”
庭院之内的人早已经被管家遣散,只剩下赵越和管家,赵夫人三人。
“赵越不该将长姐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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