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的法子,万万做不得,若是做了,你长姐在天之灵又如何心安?”
“也幸亏是今日未酿成大错,等会你父亲责怪你几句,叫你禁足跪祠堂,你便也应承着说知道错了,不要一个劲的默着不说话,你学你长姐那般狡辩,你父亲反倒会饶了你几分。”
“是,阿越知道了。”
“罢了。”赵夫人进了屋子,却没有让赵越进去,“你父亲在气头上,你先去书房外跪着,雪还没有融,小心着点膝盖,不要跪在了雪里,跪在阶上。”
“谢母亲体恤,阿越知道了。”
赵越借着赵夫人开门的缝隙,瞧见屋子里堆满着的都是赵暮生前之物,竟瞧着,眼眶也是红了。
赵越没有停留,直接便去了赵大人的书房院子,院里有一株松柏,独立于墙头,雪盖在松柏枝上,时不时的滑落一些,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这是赵大人在赵暮读书时,教的赵暮为人处世之道。
赵暮也是恪为己道,待当了太子妃才知道,松柏易折。
书房的门敞开着,书房里堆着好些的东西,都是太子妃去世后,太子送来的安慰赵家的。赵大人没有借口推辞,却也没有将这些值钱东西收进仓库,只是丢在这处书房。
书房里传出来浅浅的松柏熏香的味儿,赵越没有听信赵夫人的话,而是直接跪在了院里的厚雪上,膝盖陷进雪里,赵越高举方才赵夫人打赵越的荆条。
“阿越不懂事,让赵府蒙羞,让母亲让父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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