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朝在北方屡屡败北,几乎都败在北鹘的骑兵手里。因此,三年前,朝廷在关内各州府设置了茶马司,直属户部管辖,每年花重金从北鹘的黑市里换马。”
不过,薛敬心想,南朝出此下策,每年从南方调百万粮茶去边陲的黑市易马,将这绝杀的筹码押在敌人手里,到头来却还是任人宰割,赔了夫人又折兵,岂不是笑话。
二爷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方才说,这趟镖的领队是郭业槐?”
“嗯。本朝正三品兵部尚书,独女嫁给了三皇叔,也就是淳惠王的长子,算是沾了半分的皇亲国戚。”
“这个人现在何处?”
“在幽州府衙里住着。那日他丢了镖,屁滚尿流地回来找我,我就猜想,应该是被鸿鹄的人劫了,果不其然,当晚,万八千就带着两坛子老酒前去找我求救,我担心您会因为此事真得动他,所以才……”
“你想得倒是周到,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包庇他。”
薛敬低下头,心虚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开床边矮柜的第一格抽屉。
“你干什么?”
薛敬熟悉这屋内的陈设,他看看时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药瓶,倒了两粒在手心里,又从炭火上拿了烧开的水,倒进半杯凉水中晃了晃,确认温度适中,这才递给二爷,“你把药吃了就先休息,等回到幽州,我来办他。”
“嗯。”二爷将那药和水喝完,便躺了下来。
薛敬替他掖好了被角,起身离去,刚走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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