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疑惑道,“如果是郭业槐那边出了内鬼,在回程的路上下手,岂不太明显了。”
二爷笑了笑,提醒他道,“那如果他知道走鸿鹄这条路,一定会被劫呢?”
薛敬蓦地一惊,他站起身,在屋内踱了几步,“你是说,郭业槐押着马镖一路走官道,过市集,早早换去了官府衙门的装扮,逛了一路的花街柳巷,最后选在鸿鹄的山门口等着,被一无所知的万八千正好劫走。”
“明面上是掩人耳目,实则是招人瞩目。”二爷徐徐道,“从关外折返关内的路,一般的官府之人为了防备遇上劫镖的贼匪,都会选择走官道,鲜少有人会选择鸿鹄门口的这几条山路。”
薛敬点了点头,认同道,“北鹘人最初换给镖队的马是好的,他们只需要派人潜伏在镖队里,在回程的路上下药,再惹来山匪劫镖,马儿死在鸿鹄的马厩里,回头秋后算账,朝廷大可将帐算在鸿鹄的头上,到时候战马死了,还神不知鬼不觉。若是再迁怒了朝廷,派军来剿匪,既分散了军队主力,又灭了一直抗鹘的鸿鹄,朝廷赔了钱,到头来又没落着战马,简直一箭三雕。”
又道,“南朝野战军备不足,骑兵尤甚,中原山地丘陵居多,相传九年前的‘燕云十八骑’之后再无出骑兵……”
“咳咳……”二爷听到此处,忍不住一阵咳嗽。
“没事吧?”薛敬吓了一跳,连忙伸出手轻缓他的心口,“喝水吗?”
“不必了,”二爷深吸一口,将郁结在心口的一口闷气压制下去,“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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