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打量,贵公子给他倒了茶,“你刚才在躲什么人?”
司庭回过神,“小的不过是县城梨园戏子学徒,来阳城草台班子帮忙,戏子被人追打无非就那几个理由罢了。”
眼睛低垂着,面纱随着马车一荡一荡,那双眼睛灵动异常。
贵公子有一瞬间恍惚,“原来如此。”
“多谢公子搭救,算起上一次,我欠公子两次了。”
“说不上欠不欠,举手之劳,你叫什名字?我来阳城做生意数月,都没遇到什么说得上话的人。”
司庭没急着回答,而是眼风扫过茶点,这味道熟悉,焦明远以前喜欢喝的,是世齐进供而来,不是凡品,反问道,“公子不是中原人?”
“何以见得?”
司庭没说话,后者反倒笑的畅快,“你这人有意思。知道吗,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露出聪明底细,会很危险的。”
“公子两次出手帮忙,我自认为公子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后者微愣,饶有兴致,“你这理论到是有趣。”
“我也没什么好被人诓骗的,不过是低贱的戏子。”
“谁说戏子低贱,我生母便是戏子出身,她常说只要人行的正,便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司庭抬头,“我叫苑生。”拿茶水写着自己的名字。
“苑生,真是好名字,我姓慕,名山河,就是山河湖海的山河。”
司庭没说话,却默默记下。
“簪子送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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