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荷包憋了,簪子送出去了?”
正是那个在戏楼一面之缘,在县城集市上帮自己捡簪子的少年公子。
司庭竟一时手足无措。
“公子认识?”阿元还是没放松警惕。
“你那天没和我去县城,我和这公子有一面之缘。”
但扫过司庭脸上的疤痕,那日只见其带了个面纱,所以印象深刻,他还未曾见男子戴面纱,那双眼睛动人心魄,想着他那面容必也是天人之姿所以要盖起来以免骚动。真是暴殄天物,没想到面纱之下的是这般。
司庭捡起纱巾带在脸上,“吓到公子了。”
后者晃过神,“抱歉,一时失神,没嘲讽的意思。”
司庭只觉得尴尬,那人却笑着,“你在躲个高手吧。不如坐我的车。”
“公子?”
随从不知自家公子怎么了,竟让陌生人上马车。
那人没说话直盯着司庭,后者迟疑着,想着长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点了头。
随从还要说什么,赶车的管家拦住,撇着嘴,“你和公子身边这么久了,竟没学到一星半点,刚才追他之人乃是当朝李家圈养的长风,这人会简单?”
阿元一愣,张大嘴巴,管家摇摇头,“上马走了。”
马车开动,司庭局促,这车外表看着是普通商人用的,内里却别有乾坤,金线穿的软垫,水曲柳茶几,还有茶香冒着热气,隔绝外面寒冷,司庭坐过任伯中王府的马车,竟都没这般讲究。
看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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