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的,只是还给人家了。”
一时车里冷场,两人都没出声,到了不知哪处,管家问道,“公子?”
司庭回过神来。
“多谢公子相救,容我在方便的地方下来便可。”
后者却没急着放他走,“你说你是戏子学徒?可唱过堂会?”
“不曾,我入门较晚学的不多,更是草台班子,上不了堂会。”
“我今日本来约了人去听戏,可那人突然爽约,我虽喜欢戏曲,可不太懂你们中原文化,听得一知半解,你要无事,可否陪我去听一两出折子戏?”
司庭诧异,没说好与不好,后者笑着,“不方便算了。这边是中街,可以吗?”
“多谢公子。”
撩开帘子,下了车,瞬间外面的喧闹声传进来,这车隔音极好,此时已过晌午,骄阳盖顶,没想到兜了一圈又回了这里。
不便多说,那个慕山河也没多留,可司庭走出很远回头看,那人竟还站在车前朝自己挥手,他一闪躲进巷子趴在墙边上,就看贵公子走进了歌萧颂听戏。
司庭瞥了一下嘴,思量着自己刚才态度是不是太伤人了,毕竟帮了自己。
可看到是歌萧颂的牌子,想起李元池说的话,他早知道京城公子哥个个都不简单,可李元池平时是十足的和事佬,没想到背地里也是如此心计了得,看来看去那一圈人当属伯中最老实了。
可不管如何梨园还没有暴露他和伯中的事,他感激涕零之余,对于李元池要报复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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