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跑到歌萧颂,戏台还唱着,却看不到阿宽的影子。
抓着人打听,那人上下打量着梁欢,一脸戏虐。
最后他们是在后院门口找到的,当时已经裹着毯子抬上板车,这个光板车可有名头,拉进来的是萝卜白菜,拉出去的,要么是死了的戏子,要么就是发卖出去到更下贱的地方,总之拉出来的可都不是全的了。
二人拿了银钱给拉板车的,换了阿宽回来。
“就这样的歌萧颂也太抠了,还发卖到暗坑,谁要这种人当小倌人,最后不过就是乱葬岗。”拉板车的啐道。
阿宽没死,就是冻得浑身坚硬,双眼发直,身上被打的没一块好地儿。
司庭推着车,也不敢回他们落脚的地方,只找了个客栈,梁欢端着一碗热汤想喂他,可那人就和死了一样,只眼珠子还会动。
“你这又是想干什么?咱们这种命,活着就不错了。”
阿宽瞪着眼,泪却横流,“那老不死的,当初勾搭我进城,说以后我就是阳城的名角儿,你可知,我七尺男儿多羞耻的事都干了,那老不死的就是玩我,到这里被人欺负。我哪那么好糊弄,我揭发那老东西,反正错了一开始就错了,我也不在乎什么脸面廉耻,只要能当角,什么都行,可他们都骗我,梁欢,你以后千万别信那些人,当时都情真意切,过后,过后不过就是利用你。”
“阿宽。”
阿宽突然笑出来,又咳出血。
司庭站在门口看傻了。
过往看戏,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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