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可也想从梨园出来?”
“阿宽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那就没别的法子?”
“除非,有贵人赏识,有人捧。”
这点司庭明白,之前在京城,焦明远等人便在戏子身上砸过钱,闹得满城风雨。
可焦明远他们何曾懂戏,不过是看那戏子长得娟秀,扮上女装有几分姿色,心思不纯罢了。
他抬头看梁欢的背影,萧肩玉颈,大师兄的风华,焦明远那等公子哥必是肯捧的。
可不知为何想到大师兄有一天要被那种人捧,他心里竟有几分不舒服。
“那个阿宽,长的不行,又是武生,怕是没人会捧他。”
梁欢笑了两声,又有点凄凉,“他自己也知道,不过,这歌萧颂的师父是青衣出身。如若那些龙套说的是真的,阿宽是有机会的。”
司庭诧异的坐起来,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脸红的厉害。
“快睡吧。”
然而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就听曹家班的人议论纷纷,说是昨晚上,歌萧颂里有个龙套,竟然公然给名角菜里下毒,还被当场捉到,“直接就扒光了挂了彩旗了。”
挂彩旗就是剥光了挂在杆子上,戏子本命贱,惹人唾弃,挂了彩旗的就是贱命中的贱命。
以后是没法在戏班子里抬起头了,鞭子伤了嗓子,以后不能唱了,就是绝人绝命。挂几天要被扫地出门。可这样的天气,冻上一宿怕是命都要丢一半。
梁欢着急的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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