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戏子的人生什么样,他一瞬间有些慌,开始怀疑拉着任伯中躲在戏园子是好还是不好。
梁欢那边问他很久,阿宽都不肯再说话了。
他让司庭去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可这又怎么打听得清楚,戏园子里肮脏事谁说的明白。
梁欢唉声叹气一晚上,司庭问他怎么办,他只说第二天就给师父送个信,让阿宽回去。
“他还能回去吗?”
“都是师父自小养大的,就算没好脸色,总不会看他饿死。师父看着强硬,最是心软。”
司庭默然,想到师父拿鞭子抽他,说的那些话,似乎明白了什么。只可惜,第二天到了客栈,就不少人看热闹,客栈老板一直说晦气。
原来一早上小二送洗脸水,就看到有人在房梁上吊死了。
那天之后梁欢就不怎么说话了,司庭知他难过,也不打扰,不日有人带信来,是任伯中的字迹,带师父问这边情况,直叫他们多待些时日,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可银钱给阿宽下葬已经用尽,他俩在曹家班后厨捡生菜叶子吃总不是办法。
梁欢又那个样子,司庭只好自己做了弹弓想跑到郊区山上看看有没有兔子可打。可还没出城便看到几辆华鼎马车进城门,他赶紧躲到人群后,心里嘀咕。
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跟着那车一直到车里的人下来,确定是李元池,他巡河道回阳城了?不应该啊,昨天师父还说,那些人在县城里作威作福,四处抓戏子过去伺候,李元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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