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子把自己折磨死了,他又如何自处。
今日伯中难得肯和自己说话,司庭心里狂喜,把剑塞在他手里,“伯中,你不是还要报仇吗?”
“我剑都拿不起来怎么报仇?”
“不是还有白家。”
“白家已经没了。”
司庭诧异,他一直没告诉他白家的事,就是怕他覆灭最后的希望。
“我已经用母亲教我的方式联络,可是。”
可是没有任何人寻他,一开始还等,后来便渐渐的淡了,白家,他们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司庭心中颤抖,原来这些日子他是因为知道了白家的事。顿时心口疼痛蔓延,他这几日还心里埋怨过任伯中这样油盐不进,此时自责不已,“会有办法的。”
“不会有了,司庭,如果没有报仇的希望,我不明白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好不容易活下来,你才多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狼群被攻击后落单的小狼,就算再艰难也会自己长大,穷尽一生也要咬断敌人的喉咙,你现在要放弃?”
“我没有放弃。”
任伯中眼神仿若裂开。
司庭突然心疼,“我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要相信,我会陪着你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
“你想走?”
“是,我不想看你扮女人,糟践自己。”他原本想着随遇而安,可他受不住司庭总是为自己受委屈,这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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